然而,因为先前大部分人都挤在一起看擂台上的比斗,所以此时那些人一旦炸开,不仅仅是正对着的人,方圆几尺之内,所有人的身上都染上了一些血肉,区别仅仅是多少而已。
那些胆小之人虽然想要奔逃,可是此时人挤人,只不过是将身体上的血肉挤得到处都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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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钧站在看台上,眉头深锁。
若是任由底下这般躁动下去,怕是很有可能会出现踩踏事件。
虽然都是修士,修为高的被踩上几脚也不妨事,但是修为低的可就不一定了。
再者说,万一有人浑水摸鱼,刻意向自己的仇家下死手又该如何?
“哥哥。”阿壤伸出手,将谢千钧眉心间的“川”字按平,“我有办法。
”
“什么办法?”
阿壤笑得眼睛弯弯,“这样~”
话音落下的同时,无数灵植从地底疯狂升气,前后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原本还在四处挤压的修士们就被固定在了原处,挣扎不得。
唯一能动的,大约就是眼睛了吧。
而更加尴尬的还是,他们给固定住的时候,维持的是之前某一瞬的动作,于是看起来就越发诡异。
可对于某些人而言,动作诡异算什么,他们的姿势堪羞耻好么!
天可怜见,那些不雅的动作完全不是他们的本意啊!
然而,还有另外一撮人更加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