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道。
徐修声:……
“但我还是不能理解,炽火长老为什么要隐瞒迟少蕴与他的关系?”
“因为,那是对于他权威的一种挑衅。”徐修声解释,“他认为,那是一种侮辱。”
“那为什么迟少蕴又健康地长大了?”
“你真的觉得迟少蕴的修行之路一直顺风顺水?”徐修声又卖了一个关子。
于风川看了徐修声一眼,手里的折扇一下下的敲打着手心。
“好吧。”徐修声看出了于风川眼中的威胁之意,于是将自己这段时间调查出来的情况一一说明。
“除了给了迟少蕴一个内门弟子的机会以外,其余的时间,都是任由他自生自灭的。”
“既如此,”于风川道,“那炽火长老,应当也不去在意这一次你如何处置迟少蕴吧?”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徐修声叹气。
“为何?”
“炽火长老,似乎是从迟少蕴那里得到了什么东西,所以对于他的态度突然间大为改变。”
“是什么东西?”
“一只……未成形的灵狐。”徐修声道。
于风川眯起眼睛,一边思索着,一边道,“现在这种时候,能够让那个炽火长老另眼相看的东西,应当是和飞升之事有关。”
“你说的不错。”徐修声道,“有关灵狐之事,我也寻过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