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峤盯着他揽住安颜的手臂,冷笑一声。
花开畅:纪大会长这是什么毛病?嘴抽了?
花开畅没多在意,继续和发小吐槽丁秋白:“我真没想到啊,丁秋白居然是这么想你的,再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被爹和后妈搞的时候你妈没少护着她,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白眼狼。”
他和安颜是发小,所以知道两人的事情也更多一点。丁秋白她妈死的早,她爸对女儿完全是放养状态。这个放养也很简单,大概就是丁秋白生死随意,丁秋墨要搞丁秋白也是随意。安妈妈看小时候的丁秋白可怜没少给她吃的喝的,带她玩。
花开畅感慨一句:“虽然长大后不怎么熟了,但怎么说小时候也是一起玩过过家家的关系,没想到丁秋白脑子这么不好。”
纪峤挑眉:“过家家?”
没想到他会应声,花开畅点头:“对啊,当时满满是爸爸,丁秋白是妈妈呢,后来满满喜欢丁秋白我还以为是小时候的感情因素呢。”
“我没喜欢她。”安颜有些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让他少说两句。合着就你有一张嘴,叭叭说个没完了。
随意应付了两句花开畅,安颜连忙催促着发小离开,这才看向了纪峤。
纪峤坐沙发上没动弹:“看什么?”
“你行为是不是有些奇怪?”安颜小心试探,“花开畅是我发小,可你似乎对他有些敌意?”显得有些gaygay的。
“你想多了。”纪峤矢口否认,“我就是觉得他有些吵。”
这似乎勉强也算是一个理由?安颜犹豫着点头,逐渐被说服了。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
纪峤拿起筷子,捡起菜不熟练地递到安颜的嘴边:“吃吧。”
安颜抬着两只抱着纱布的手,想要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