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还带着那人的一丝发香,应当刚出门不久。
打了个呵欠,楚昭懒懒起身,给自己系腰带。也没束发,就这么披着一头乱发推了屋门走出去。
周璟早早地就起床了,在宽大的院落内练着剑,一动一静仿佛与漫天的雪地融为一体,剑法凌厉多变,身姿在雾中显得有些缥缈。
黑发白衣,青年目若寒星,冷凝孤傲的面容完全看不出来,眼前的冰山剑客是昨晚那个害羞得死活不肯进楚昭房里的人。
抱臂倚在门边,楚昭目光间或扫过某个部位一下,忍不住摸了摸唇角。真不知道孩子都生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故意松了松衣领,露出里面一点流线型的肌肉。
训练了半天感到背后沁汗,周璟终于放下剑,转过身,就看见直勾勾盯着他的男人,视线不受控地晃了一下,冷白的耳尖悄悄红了。
“今晚在房间里也这么舞一段,好不好?”他压低了嗓子诱惑道。
“....”白衣剑客瞬间臊得脸颊,耳根,连带颈后红了一大片,抿起唇,擦肩大步掠过。
不是吧,楚昭微微惊了,他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上垒?
想着这事,他连早饭都吃得没滋没味,模样看得对面的周璟微微蹙了眉,身体不舒服?
(楚昭:是不舒服,某个部位太难受了.....)
碗里多出了一块甜糕。
筷子夹起一口咬了,楚昭内心叹了口气,眼睛默默瞅了一眼对面。
背脊始终挺直,双儿的神色认真,指尖慢慢翻过一页兵法。
早饭过后,二人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