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尧难得的没有反驳他,“只当是全了最后一点师徒情分。”
全完之后,自然也就不再是师徒了。
桑逸听出他话中深意,话音渐消。
此间事了,除了驻守在逢渡崖的修士, 其余弟子一律要回宗门。
温颂不是第一轮驻守的人, 因此随着桑逸上了飞舟。
翌日。
睡得迷迷糊糊的温颂收到了自家师尊的传音, 他听完之后, 呆呆的看向了印宿。
印宿问他,“怎么了?”
温颂坐在榻上, 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师尊说让我上四楼找他,还让宿宿也一起去。”
“那我们过去吧!”
温颂从榻上下来, 慢吞吞的应了声“好”。
他们上到四层的时候, 桑逸正在拐角处等着, 温颂见了人,连忙躬身行礼,“见过师尊。”
“随我来吧。”
桑逸说着绕过拐角, 抬手敲门。
温颂还未来得及问什么,就见门已经开了,映入眼中的正是重尧真君那张清凛的面容,只是他的脸上略有些脏,道袍也没有多齐整,内衫与外袍皆是破破烂烂的,看起来颇为落拓。
桑逸对他这般模样倒是半点不奇怪,只平平常常的问了一句,“又炸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