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从远处逐来的风带起印宿散落在鬓边的几缕青丝,衬得他疏淡的眉眼,望之若仙。

温颂得到允许,喜滋滋的牵住了印宿的衣衫一角。

两人到凤闻会的时候,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唯有向深,甫一见到这个失踪三天的小师弟,就从月令门的队伍走了出来,他把温颂拎到一边,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我翻遍了九嶷宗,也不见你的人影。”

“还有,你身上的这些伤是打哪来的?”

细看之下,向深更诧异了,“你筑基了?”

“嗯,”温颂道:“多亏了印道友帮忙,因着时间匆忙,便也没能给师兄传讯。”

向深大概明白小师弟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剑修不仅好战,也多喜欢在对战时进阶,以温颂的伤来看,应该被打的挺惨,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待凤闻会过后,好好闭关巩固。”

“我知道的。”

第20章

凤闻会在崇岩峰举行,九嶷宗作为东道主,位置被安排在了灵均台的北面,也是视野最为开阔之地。

立于其后的剑修一袭白衣高冠,广袖翩然,神态矜持而冷淡,远而望之风姿极盛。

任谁见了也不得不赞一声玉树芝兰。

温颂环视一圈,发现不止是他,台上约摸有半数人的目光都在九嶷宗的一众修士身上,其中大多数为女子,她们眼中或多或少都含着些倾慕之意。

温颂见此并不觉得意外,他一个男的见了九嶷宗这些丰神轩举的剑修,都忍不住要多瞧两眼,女子自然更免不了俗。

温颂用手肘戳了戳向深,“师兄,你帮我看看,印道友在哪里站着,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向深莫名的看着他,“你看他做什么,你们不是才分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