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我若不是真病了,长公主若是来探望我岂不是一下子就戳穿了,你能在这里陪我多久?”大夫人握住贺灵珊的手道。
林嬷嬷端着药碗进来说:“小姐, 夫人得了消息之后,昨晚立刻洗了冷水浴,老奴扇了许久的风才病了的。”
贺灵珊闻言神情大恸:“娘……”
“娘没事,就是一点风寒而已,只要能接你回来,这点苦不算什么。”大夫人说着换了话题,问,“原本不是相安无事吗,究竟发生了什么,起了这么大冲突,夏荷也说不清楚。”
贺灵珊接过药碗,一边服侍着大夫人喝下,一边将事情的始末又说了一遍:“我一直以为明睿只是钻了牛角尖,等惜朝离了府,去了西域不在跟前的时候,会慢慢想明白的,只是没想到……”
“呵呵……”大夫人忽然笑起来,眼里带着悲愤和仇恨,手紧紧地绞着被面,咬牙切齿地说,“他会遭报应的,他一定会遭报应的!贺惜朝离开是对的,这个府里的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魔鬼,他从骨子里就被养歪了,他跟詹少奇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加恶劣卑鄙!”
她握住贺灵珊的手,一字一句地说:“珊儿,咱们母女一定要活着,好好地活着,看着这些恶人该是怎样下场!你回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娘绝对不会再让你回那吃人的地方!”
然而这岂是大夫人希望就能达成的?
就如长公主所言,娘家终究是娘家,婆家才是出嫁的姑娘该长久呆的地方。
时间一长,甚至无需公主府来接人,国公府就得催着她回去。
看见贺灵珊眼里的担忧,林嬷嬷道:“小姐别担心,惜朝少爷说他会想办法的。
如今被念叨的贺惜朝就坐在三松堂,魏国公的面前。
魏国公面无表情地听完贺惜朝的叙述,良久没有说话。
贺惜朝捧着茶盏,静静地等着。
最终魏国公问:“詹少奇是你支出去的。”
“太子殿下帮了点小忙。”贺惜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