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镇魂符被轻易撕去,待恢复了对身体的支配权之后,他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凄厉地哀嚎,浑身颤抖着,在地上打着滚,身体缩成一团,若不是对杨辰那种极大的怨愤作为他活着的理由,他说不定会立刻咬舌自尽。
尽管没有了镇魂符的束缚,但那霸道的毒素已经让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麻木,或许再过几分钟,他连哀嚎都已经做不到。
“愿……愿意……愿……我愿意……救……救我……救……”从他口中说出的“我愿意”三个字丝毫听不出某些神圣殿堂里那种甜蜜和幸福,反而带着说不出的狼狈和乞怜。
一颗药丸被一只冰冷的手塞进他的口中,一股暖流在他的胸口停留,随即向身体每一处游走,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都透着舒适和温暖。痛苦随着那药力的作用被一点点挤出他的身体,一同被挤出的还有那顺着指尖流淌的黄绿色粘稠液体,那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的毒液只有七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将他手边的地面腐蚀出一片孔洞。
还是那只冷冰冰的手臂,一把抓住那鬼的肩膀,将其像拖死狗一样地朝着远离瘟癀宫的方向拖拽而去,刺骨的冰寒顺着那寒冷而坚硬的手直传进那厉鬼的身体。这鬼觉得那颗丹药的药力被催发到了极致,他的体内有种微微的酸麻感,身上被刺穿的伤口及被杨辰挑断的经脉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瘟癀宫地宫内,并未从那入口走出几步的杨辰一行人终于知道了他们所处之地剧烈震动的原因——在甬道的远处,一面厚重的石墙紧贴着墙壁四边朝杨辰几人缓缓挤压而来。石墙的正面布满了细长的钢钉,每一根钢钉上都闪着碧绿的寒光。
“一报还一报啊,二哥你刚刚才用毒虐杀了外面那只鬼,现在人家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淬毒钉板来整治咱们了。”马麟嘿嘿笑着,显然那所谓钉板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是个玩笑,构不成任何威胁。
杨辰耸耸肩,没说话,紧跟在李皓峰身后与其一同继续朝前走着,马麟又自顾自地
说着:“总感觉自己像穿越到了盗墓笔记鬼吹灯的世界一样,也不知道这毒厉不厉害,啧。”
“厉害个屁,没毒。”尘凡嘿嘿阴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手中已经握住了那把标志性的长柄战斧,沉重的斧子上寒光闪闪,尘凡有自信只用一击就能完成对这面豆腐渣墙壁的强制拆迁。
“卧槽,梅毒?这可了不得,二哥……咱们这拖家带口地,要是中了这种毒,这传出去多让邻里邻居的笑话……话说,我上次在工作室楼下的电线杆上看到过一张退休老军医的小广告,要是真中了毒,会去之后咱们不妨去看看,人家说是无效退款……”马麟追着杨辰喋喋不休。
“你妹,没毒,不是梅毒!”杨辰其实已经懒得强调,但是一直躲在他身后的猫瞳让他下意识地解释了一下。
“老板他们在说什么?”寒山捅了捅在他一旁的冰魈问,后者摇摇头,显然并不是很熟悉杨辰他们这种文字游戏。
“你们的闲话说完没有,说完就把这玩意解决掉。”李皓峰突然开口。
“你一张爆裂符不就能搞定了么。”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