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没有任何意义,你下片子的时候下到百分之九十九的话有用吗?我只要十成把握,那件事不容有失。”老孟的手离开咖啡杯,拇指按着桌沿,其余几根指头的指尖一下下敲着桌子,接着老孟又补充了一句:“死胖子,你就不能谨慎一点儿么?帝都可不比盛京,稍稍留下点痕迹到最后都是麻烦事儿。”说完之后,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那被胖子随意扔在地上的瓶子便突兀地消失不见,而那断成两截的吧台凳也恢复如初。
“得了吧,帝都现在妖气冲天的,各路牛鬼蛇神都悄悄潜伏着呢……你看,就连尘凡这样的老鬼都敢流窜到帝都晃悠了,啧啧……”胖子一边说着,一边又施施然地坐在那把吧台凳上,他的手里正抓着那空空的某乐多小瓶子。
“尘凡?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公然出现在帝都,不信你让他现在出门试试,保证还没走出一百米就被轰成渣。”老孟淡淡地道。
尘凡的身影“唰”地一声消失不见,再度出现时已经绕到了老孟的身后,他单手握着沉重的巨斧那冰冷的长柄,斧子锋利的刃口正对着老孟遮在兜帽之下的脖子。
“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不爽啊,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砍断你的脖子……就那么咔嚓一声,啧,颈骨被砍断的声音真是让人着迷。”尘凡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猩红的舌头在空气中舞动着。
“你如果再敢用你那把生锈的斧子对着我,我一定把你这一缕残魂塞进畜生道里。”老孟打了个响指,尘凡轰地一声倒飞了出去,人还在空中的时候便又一次消失,而他这次出现的地点却是他先前坐着的那张沙发。
胖子笑眯眯地盯着尘凡,嘴里哼着最近刚学来的歌:“三更里呀,我们俩进绣房啊,二人上了呀床啊。解开了香粉袋呀
,露出了菊花香啊,一朵鲜花被郎采,那么咳呀嘚咳呀,你问郎君香不香啊……”他唱到“菊花香”那句的时候,还瞄了老孟一眼。
“时间领域果然不同凡响,啧啧,是记录下了某个时间节点,然后将某样物体还原到时间节点的那个状态吗……啧啧……还能让物体停留在某个时间节点上……这太逆天了吧?不过相对于畜生道,我倒是觉得阿修罗道或者地狱道更适合他。”胖子见老孟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阴毒,赶忙转换了话题,他倒不是怕了老孟,而是不愿意起这种没必要的冲突。
“果然是近墨者黑啊,你现在这嘴已经和那个姓马的小子一样贱了,还有那黄色二人转,以前你是绝对不会哼这种调调的。”老孟冷声道。
“我这叫与时俱进,再说你能不能有点文化,这哪儿是二人转……啧……”胖子撇了撇嘴,又继续哼唧着:“我们俩乘着风儿看风景啊看风景,把风磨骚了,把雾磨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