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联络人好像习惯了被这样强势要求命令,“是的,先生。”
他把话筒拿远一点点,改变声线,“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共识……”然后他按住话筒,直接捏碎。
也是这个时候,耳机里频道再一次转换,转换成一开始的,应该是外面的人的声音:“老大,我们这边控制不住了,你那里怎么样?我们先转移地点……”
然后是移动的声音,对方在移动,并且是在枪林弹雨中移动,有时候子弹打在墙壁上的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
青川半点没有惊慌,从头到尾。
无论他伪装成什么样子,情绪崩溃,流着眼泪,其实心里一直都很平静。他的大脑高速转动,寻找着每一个破绽和可利用的点,甚至有种玩一场刺激游戏的兴奋。
他从真正弗兰卡的脖子上拔下钢笔握在手里,安静守在门口位置。
门把手轻微转了一下,门裂开一道缝的瞬间,青川根本不管来的是什么人,带着血的钢笔已经刺过去。
他的动作太快,对方根本反应不及,握着枪的手才抬起头一点,钢笔已经准确扎进了气管。
当人类克服杀死同类的恐惧和同理心,区区一层皮肤,根本抵挡不住细长的钢笔的笔头。
青川的手并不停顿,直接往下抢走对方的枪,对准身后刚刚反应过来的跟随,砰!砰!砰!
对方的手已经摸到枪,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就是这快如闪电的几秒,来的人都已经躺下,他才有时间看看来的都是谁。
他不能百分百确认来的就是敌军,只是可能性超过百分之六十他就敢赌一赌。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头发打理得十分齐整,抹了发蜡,衣服本来应该很笔挺的,现在稍稍有些凌乱。看得出来,平日应该是个很讲究的人。
身后三个就是比较标准的保镖的样子,虎口厚厚茧子,肌肉壮硕,身上有旧疤痕。
他把这些尸体拖进屋子,关上门,一个个检查他们身上的东西。有枪、匕首、笔、手帕、烟等等,都是些没有身份标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