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已经脱离正轨的欲望掌控的话,就真的成了怪物了。
“开个小玩笑,把你吓到了吗?”青川笑眯眯说,好像那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青川收拾情绪,话题一转,“话说回来,那个直通车票上的能量纹路就是类似传送阵的东西?刚刚比较了一下两张券,稍稍有些不一样。回头我多拿到几张做个比较,看看有没有可能山寨。”
系统暗自松了一口气,为卫戈,也为宿主。
别人的敌人都是某某某,宿主的敌人好像一直是他自己。如果哪一天宿主人格分裂出善和恶,老实说,似乎一点都不会意外。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另一个游戏场所,然后青川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光圈——光圈已经消失了。
什么情况?
走错地儿了?
放眼望去,棕皮的白皮的黑皮的,就是没有黄皮的。
一米七七自我感觉也不算太矮的青川站在这群身材普遍较高的人群中没有任何优势,弱小而无助。
他就跟个风中的小白花一样,豆沙色的长裙飞呀飞,乌黑的长发摆呀摆,精致美丽的脸带着忧愁,好像一场绵绵的雨。
青川数了一下,十八个人,高难度啊。
他们也发现了青川这个误入的丑小鸭,一个穿得十分嘻哈的黑兄弟对青川露出大白牙,“你好,女孩。”
“你好,黑哥们。”青川对他笑了笑。
但大部分人的脸上没什么笑容,因为真的有点恐怖。
这是一个半球形的密闭空间,他们好像身处一个冰层上,冰的透明度很好,低头看下去,下面密密麻麻的各色圆球。这些圆球一直在动,仰起来才发现其实是一个个脑袋,苍白的皮肤,脸上一道道青筋,眼睛附近的青筋尤其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