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突然笑了,笑成一团,她说,“唐非,你就是一纸老虎。”
唐非依然懒得理她的挑衅,径直回卧室睡觉去了。
呼呼……
红线不由得叹气,毕竟打出一拳头,却打在棉花上,一点威力也无,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丧气的。
她以为自己将面临两大神话,没想到朱祈安啥都没说就走到沙发上坐下,摆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还伸手隔空从冰箱去了一罐啤酒,就差在面前摆上炸鸡和爆米花了。
红线黑线:相处也有一段时日了,怎么就没看出这都是些什么货呢?
她看着面瘫青世天,傲慢的说道,“你女人的身体在我手里,你嚣张什么,我分分钟就能毁它万万次。”
青世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红线又道,“我霸占了你的女人,你是不是很生气?”她敞开身体,“想打我是吗?来吧,欢迎。”
青世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红线笑了,“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我又不会少块肉。”话罢,大咧咧的一坐,打开电视看韩剧。
青世天伸手发出一个蓝色的透明球,将红线笼罩在其中,而后坐在红线的对面。
“我猜你是意识一类的东西,最擅长控制别人的心智。”青世天用他特有的寒冰质声音不徐不疾的说着,“让你找到机会,就毫不犹豫的攻占别人的身体。”
红线打个响指,“bgo,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在我看来,你们都有破绽。”她歪着头笑得格外灿烂,“你知道,我怎么进到这个女人的身体的吗?因为你哦,她想留下你,可你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很伤心失落。”红线装模作样的叹气,“女人就这样,患得患失,其实你不是看她了吗,连胎记都记得那么清楚。”
“那不是胎记,那是剑痕。”青世天道,他注意到了这个,是因为那个痕
迹是神器所致,聂无双曾是被神重创过的女人。
红线嘿嘿笑着,“看,你多关心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神情,“她要知道,估计死都无憾了。”
青世天脸色微变,浑身止不住有杀气泄了出来。
外面正在唇枪舌战,里面唐非也睡得不安稳。
她正做着一个纠结的梦,梦里自己正在和一个女人打架,实力明显占了上风,出手刺了那女人一剑,却在最后关头犹豫了片刻,没下狠手,只是重创了女人。
一个男人出现,出手逼开了自己,和自己说了句什么,转身抱走了女人。
梦里的男人女人面容太模糊,唐非努力想看清楚但是却看不清楚,可是心里隐隐约约的知道那两位是谁。
梦里自己都觉得这样纠缠的感情冤孽。
尔后,耳畔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真可惜,聂隐娘没死,不是青世天来得及时,而是你竟然心软了。”男人轻笑一声,“交给我吧,我替你杀了她。”
“你是谁?”唐非从梦中惊醒,一个疑问脱口而出。
说话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唐非辗转来去,发现已经睡不着了,她认命的爬起床,踩着拖鞋出门。
门外面,红线依然坐在蓝色的球里,青世天依然坐在她的对面,朱祈安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