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把缚龙索放出去,缚龙索和女鬼交缠了几下,把女鬼捆了起来。
唐非道,“我是不懂,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多说,你自己先冷静一下吧。”她能预感这又是一段一言难尽,故事要慢慢细听,现在还是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吧。
等她到了医院,那男的的家属也到了,个子挺高,浓眉大眼,皮肤很白,长得一表人才。小糖跟她介绍说是伤者的男朋友,丫丫也把经过稍微详细的说了一下。
狗男男!
这是唐非听完后,想到的第一个词,第二想到的是女鬼是在仇视同性恋,还是这一对就是本尊?第三想到的是不会那么巧吧!
她对那个男的说,“真的不好意思,出这样的意外,您放心这医药费我们会负责的。”
男的仿佛没有听进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拳头握得很紧。
后来医生弄完一切,出来解释,“说没有什么大碍,缝上几针就好了。”
大家闻言都松了一口气。男人握着的拳头也松了下来。他还算好说话,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要求多陪偿。
唐非他们又观察了一会,留下名片便都离开了。三个女人打道回工作室,路上有两个唏嘘感叹不已。
这个说,现在的男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这么重口味;那个说,这东西要拍出来非得震惊天朝不可。
叽叽喳喳的,一直在吐槽个不停。女人对男男相恋总是特别的好奇,也有特别多的想法和要评论的话。
唐非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听到她们说到那个可怜的被沦为炮灰的女富婆时,突然插嘴道,“你们说,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们当然不可能知道,小糖道,“问这个干什么,你同情她,这样
的女人到处都是,管不过来的。”
唐非神色一顿,方道,“女人就该爱惜自己。”然后又不说话了,弄得丫丫和小糖莫名其妙。
回到工作室,丫丫眼尖,看到了被缚龙索捆着的婚纱,遂手指向那边问道,“那是……”
小糖也看了一眼,扭头问唐非,“你把缚龙索放那里做什么?难道……”她脸色一变,“那里……”
唐非挥挥手,“你们去忙吧,没什么事情。”
她走向婚纱,手下一抽,把缚龙索收了回来。
女鬼的婚纱已经变成了白色,她依然维持着原来姿势不动。
唐非问道,“你今天砸的那个男人,是你说的狗男男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