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少年站在讲台上落落大方,既不局促也不紧张,像是一棵挺拔的白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兰撒坐在底下,伸手轻轻敲了敲亚荀的桌子,
“你可以坐后面去了。”
亚荀闻言把眼睛从陈宇直身上艰难移开,一脸受伤加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你见色忘友,太狠心了吧?!”
“我昨天就跟你商量过换位置,你自己也答应的。”
眼见着陈宇直已经往这边走来,兰撒皱眉,催促道,
“快点。”别逼他亲自动手。
亚荀咬牙切齿,
“你重色轻友,良心不会痛吗?”
兰撒直接把他的书包直接放到后座,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并不会痛。
陈宇直走过去的时候亚荀已经一脸痛心的离开了,他笑眯眯的在兰撒身边落座,一本正经的道,
“同学你好,以后请多指教。”
兰撒抿下了唇间的笑意,配合的点了点头,
“嗯,请多指教。”
上课的时候,兰撒望着桌面上的全息屏听得一脸认真,忽然感觉腿上传来丝丝痒意,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手的主人翘着二郎腿,看天看地看笔记,就是不看他。
兰撒耳朵尖又控制不住的红了,他抿唇,低头继续写题,右手握笔,左手悄悄放在腿上,回握住了陈宇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