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驴!小的叫二驴!我爹说我长得比两头驴子还要耐磨蹭!”
谢飞嘴角抽动。说出话来!
二驴?
比两头驴子还耐磨蹭?
那你爹可真说错了!你这哪是比两头驴子耐磨蹭,分明是比两头猪还要痴肥些!
“行了,跟上吧!”
谢飞走出去。
二驴跟了上去。乐颠乐颠的!这人刚往外边一走。那后边的门房一个个就大眼瞪小眼了,有个不大管得住自个儿嘴的人门房顿时就扒皮道:“听说咱五爷喜欢的是男人!”
有人起了话头!
顿时就热闹起来了!
又有人给叨叨:“这二驴该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够搭上五爷这线路吧?啧,那要真被五爷给瞅上了……”
这话还没有说完了!立马就有人给否了:“诶哟!瞎掰扯个毛线!咱五爷眼睛得瘸成啥样才能瞅上二驴!四不四傻?你们四不四傻?”
“那可瞅不准!再臭的狗屎也有屎壳郎不远千里把他给滚溜滚溜回家,路上怕它被抢了被踩了被滚走了……”
这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小,众人之间一阵尴尬……很快就沉默了下来。没有人说话了,老老实实的看大门。
心里都想着:这五爷要是屎壳郎……那他们是个啥?还别说,可惜了!这么俊美风流的人物,怎么就是个二椅子兔儿爷了?
这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