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乎，所以痛苦。

无忧无怖，无爱无伤。

他走过去，四贝勒看到了他。依旧格外温文儒雅的很，唤他：“今日天气不好，怎么过来了？”

语气虽然亲密，但是那给他的直觉就是——客套！并且带着距离感。小五儿一瞬间就知道了，他在这个女子前面不愿意承认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小五儿心中抽痛，却强自扯了笑容道：“只是过来看看，闲来无事罢了。”

新近又想要开一家酒店，选地址装修之类，招工之类……其实忙到不行！这女子见到小五儿，顿时站起来，伸出修长而秀美的手：“你好。”

这是洋人才有的礼节。

在对外的社交里才有的礼节。

现在女子多是微微欠身的。小五儿见这女子生的清丽，身上气质不似闺阁小姐，但是，也不似那留学的女子。

她穿着的衣服，是七分袖的碧色旗袍，下面是裙子，却不是这旗袍搭配的裙子，而是一种百褶裙，这在洋人那边也未见到过。虽然奇特，但是却格外的雅致。发型也奇特，很美丽的造型，时人也不见扎过。

小五儿伸出手与她握手，说句：“你好。”

“我姓柳，杨柳依依的柳，名柔，似水温柔的柔。”

小五儿听到她这般介绍自己，心下也知道这女子是读过很多书的。笑道：“我姓谢，谢谢的谢，唤我谢飞就好。”

四贝勒不自觉的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柳柔，小五儿心里虽然不痛快，但是到底当着柳柔没有发作起来。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卑微了。

两人算是认识之后，三人坐了下来，四贝勒对着小五儿道：“这位柳小姐，虽然是女子之身，但是巾帼不让须眉。她给我提出来很多非常有建设性的东西。我很欣赏她。小五，你定然能够和柔儿谈的来的。她写了很多书，若非因缘际会，我都要错过这样一个博学多识的女子了。”

小五儿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四贝勒仿佛没有注意到小五儿的不爽快，滔滔不绝对他道：“柔儿写了《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天龙八部》，《狂人日记》《朝花夕拾》《三味书屋》还写了好多诗词，《雨巷》《沁园春·雪》《将进酒》……在文坛上政治上都影响广泛。你别看柔儿年纪才17，在外面却是人人喊上一声老师的。我能认识柔儿，实在是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