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瞬间惊醒,睁眼后看到原来是傅远舟不小心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居然这样都没醒。

他既心疼又高兴,心疼的是傅远舟居然在运动会上消耗了这么多体力,却又高兴他即使是累成了这幅样子,也还愿意照顾他。

他坐起来帮傅远舟调整姿势,想让他也躺到床上,睡得更舒服一点,谢临放下手机,先将卧室的门打开,接着将熟睡的傅远舟打起横抱,说道:“我送他去客房。”

“……哥。”虞非突然叫了他一声。

谢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虞非继续说:“你知道我刚才以为自己梦见了什么吗?我以为自己做了第一次发情期来临时的梦,那时我处在热潮,就曾不止一次地梦到远远陪着我,但你要把他带走。”

那时的他很惶恐,也很害怕,身陷在炽热的情.潮里,是很难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实际上他的梦境要更加混乱疯狂,他还曾梦到自己强迫远远,远远哭得满脸是泪,求他放过自己,但怎么可能呢,就算是梦,但只要品尝过那甜美的滋味,就不可能会放手了。

想让心爱的Omega染上自己的气息、为自己繁衍后代,是每个Alpha的本能。

每次表哥也会在他的梦里出现,带着远远离开,多数都以失败告终,就像小时候他们三个人一起玩,远远总会选择表哥而不是他。

可即使是这样……

虞非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床,与谢临一起将傅远舟送到客卧的床上,凝视着傅远舟安静的睡颜,低声说道。

“我不是没有机会的,至少远远很心疼我。”

他很自私,看到远远忙前忙后地照顾他,他既心疼远远,却又暗中高兴,想要远远再忙碌一点,最好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让他眼里再也没有别人。

他不该忘记的,小时候虽然远远总会和表哥一起玩,可是每当他心中嫉妒,站在院子里哭的时候,远远总会一次又一次地回来哄他,给他巧克力吃,拉着他的手带他一起玩。

就算犯了错,打碎了家里的东西,远远也会包容他,甚至主动替他揽下罪名被大人教训。

表哥刚才的一些举动,其实代表他也不是对自己和远远的亲近无动于衷的,他同样没有十足的把握,在这方面上他们是一样的,都是远远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