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后他并没有杀灭已然成妖的赵雅洁,反倒是将它封印了起来。而这一封便是千年时光,直至今日!
往事讲到这里,那女妖早已是泪流满面,喃声说道:“只因当年我被这血衣迷失了心智,竟然出手杀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
徐云德听了这话之后,不由长叹了一口气道:“事情本不怪你,要怪,就怪送你血衣的孙子杰吧,他竟然拥有此物,对于其中的秘密又怎会毫不知情呢?我想他送你血衣,其意多半便就是要害你成妖,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人表面虽然是个落魄的书生,但实际上却未必如此!”
那女妖闻言,脸上竟无半点的惊异,而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此事我早已知晓,但我心中有他,爱他,虽然知道了他有心害我,但却还是生不起丝毫的怨恨……”
这时,搀着王长贵的刘萍也不由开口问道:“先前你说的那些着实动人,可是我还有一事尚且不明,不知你能不能与我们仔细说说?”
那女妖点头答道:“你我同为妖物,今日相见,也是有缘了,有什么疑惑,趁着我还没魂飞魄散,尽管问吧!”
听那女妖还是以为自己是个妖怪,刘萍却也并不反驳,只是说道:“你尚且为人之时,乃是宋代初期,距今也就一千年出头,可之前你为何要说修行了几千年呢?这时间上的出入也着实有些太大了吧?”
徐云德一听刘萍这话,也顿时心生疑惑,连连点头说道:“是呀,妹子若是不说,我倒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自打你出生时候起,距今也不过千年出头,既然如此,又何来几千年之说?”
女妖幽幽答到:“数千年的经历,并非我独身经历,说起来,那是这件纱衣之上所残存的记忆,这些都是随那修炼的法门一同涌现在我脑中的,并且在这千年之中,这些记忆逐渐的与我自身的融为一体,到了后来,却是不分彼此,颇有些我即是纱衣,纱衣便是我的感觉。”
刘萍和徐云的一听这话,皆是恍然大悟,齐齐点头道:“原来如此……”但稍一转念细想,却不禁又觉骇人,那淡红纱衣究竟是什么来头,上面非但传承着一种极为凶邪的妖术修炼法门,乃至还残留着数千年的记忆……
那女妖似乎看出了刘萍两人的心事,开口说道:“千年前,王家的牛鼻子老道本有机会灭我,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渐渐明白了他的用意!这件纱衣本非凡物,那上头所残存的记忆也是惊世骇俗……起初我对此并不经意,但在看了这铜柱之内,王家牛鼻子所留的字迹、图样以后,方才明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