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钱岩介绍,这便是他们新开采出来的煤堆,这里的煤矿十分浅,甚至有些地方,险些都已经裸露在地表之外了,只须铲去一层很薄的地皮,就能看到大片的煤。所以说郫州的采矿业自古就是极其发达的,想来跟这天然的优厚条件显然也脱离不开关系。
穿过煤堆,几排矮小的瓦房出现在了大伙儿眼前,这时,钱岩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再次露出了恐惧,只听他说道:“几位,这儿便是咱们矿工住的地方了,而那最前排居左的两间,就是这几日死人的屋子!”
王长贵点头道:“走,进去看看!”
“大……大仙!您……真要进去?那屋里可是接二连三的闹过人命,您不知道那几个人是个什么死法……”钱岩口不择言的颤声说道。
但不等他说完,王长贵便出口将其打断道:“你若害怕,就独自留在这里。”
钱岩一听这话,心中稍一权衡,只觉独自一人留在此处比起与他们一同进屋来的更要吓人,于是便急忙说道:“我还是与你们一起进去吧……”
徐云德见他这德行,顿时笑道:“我说钱兄弟,你就只管放安了心,既然老道已经插手这事儿,那只脏东西便绝不可能再有机会出手害人了!”
钱岩点了点头,只是脸上的惊惧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消退。徐云德没再理会于他,当先往那处“闹鬼”的屋子走了过去。其余人紧随其后。
来到破旧的木门之前,只见此时门正被一把大铁锁锁着,透过门缝,一股浓烈的汗脚臭味传了出来,徐云德扇着鼻子道:“我说兄台,你们就住这种地方?”
钱岩见状,脸上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答道:“都是些穷苦之人,能吃上饭,再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住就很不错了,八九个人挤在一间屋里,虽说脚臭味是重了点,但时间长了,大伙儿也就习惯了,但好在
暖和。”
徐云德一听这话,也是立马收起了脸上的嘲笑之意,说道:“唉!穷苦之人都是极易满足的,在这矿上干活儿的工友,过的也着实不容易呀……”
钱岩呵呵一笑,没再多说其他。
就在说话的当口,徐云德已然是不知用了何法,将那拳头大小的铁索给打开了。随着:“吱呀”一声,木门被推了开来,徐云德随之当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