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古代,文人读书也是一件颇为费钱的事情。

当下便有制墨的工艺,陆含之便将油墨也列入了考虑范围内。

如果能制出油墨,那么可以在他的纸铺里搭配着卖。

把那些设计好的东西交给了和鸣,陆含之才想起来要吃饭,此时外面的天色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含之随便吃了点东西,却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明明都是他平日里最爱吃的,二嫂在照顾他饮食起居上,也的确都很用心,为什么今天就是吃不下去呢?

他一脸郁闷的把食物放到了一边,鼻端全是火油的味道。

宇文珏过来收碗筷的时候,发现他只吃了一点点,眉心便皱了起来,问道:“含之,你怎么回事?忙碌了一整天,就吃这点?”

陆含之一脸郁闷的趴在桌子上,说道:“不知道啊!吃不下,吃了就想吐,大概这被火油给恶心到了。”

宇文珏的眉心皱了起来,问道:“恶心?是不是……想吐?”

陆含之抬起头,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吐了。”

说完这话,陆含之猛然站起身,推门跑了出去。

跑到墙边树下,扶着树干吐了起来。

得,本来一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如今还被吐了个干净,身上更没力气了。

陆含之软绵绵的倚到树上,有点委屈。

第116章

他疯了一样的想宇文,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跑去打仗?

你安全吗?会死吗?

你死了我和阿蝉该怎么办?

正在边塞打仗的宇文忽然心里一疼,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他才刚刚收到王妃的大礼, 按说正是高兴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不安?

他举起重剑, 又砍下敌方士兵的一个头颅, 挥起背上的旗帜, 做了一个旗语。

陆含之给他定了几个旗语, 用来远距离操控弩炮。

旗语一下,破空声传来,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长箭,敌方将领的头颅应声而落。

对面先是静止了几分钟,随即兵败如山倒, 潮水般的撤离了阵线。

宇文心中的骄傲油然而生, 心道不愧是我媳妇,这弩炮很是得用。

但刚刚那阵心疼犹自萦绕着,半天没有退去。

回到大帐后他仍然有些不安,便又叫来了差役,这回他写了一封饱含思念的家书,让差役送了回去。

想想就觉得自己之前不应该, 偏偏和他置什么气?

明明自己心里欢喜的要死,却还故意三次不给他家书。

宇文在信中忏悔了自己,也表达了自己对陆含之和阿蝉的思念。

但是信送走了,他仍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