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子,宇文走了半个月,阿蝉竟可以迈着小短腿自己走两步了。

可能是因为吃得多,长得壮实,阿蝉比一般的小孩子显得成熟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画着画着,陆含之竟然有些想哭。

最后他画了一个一家三口,宇文把他和阿蝉搂在怀里,十分温馨。

画完后他将那几幅画塞进了信封里,交给了差役。

他刚要转身,差役便叫住了他,又给了他一张名帖,说道:“王爷交待,这张名帖交给殿下您。”

陆含之接过那张名帖,说道:“哦?好,让我看看。”

阿蝉在鸾凤的搀扶下跑了过来,他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仿佛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

陆含之被阿蝉给逗笑了,上前把他抱起来,说道:“小心前面有豌豆射手,铁桶帽子戴没戴?”

阿蝉一脸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帽子,说道:“帽帽……”

看着阿蝉脑袋上顶着的小老虎帽子,陆含之笑着把他抱到腿上,打开那个名帖看了起来。

一边看那名帖,陆含之一边皱眉。

“施定坤,曹简文,舒昱,林乃雄,秦岭……”

看着那一个一个的官员名字,陆含之莫名觉得耳熟。

他忽然想到了原著后期的一些内容,暴君正昊皇帝宇文,杀死宇文明极夺取皇位后,几乎每天都在杀人。

这名册上的人,便是他当初所杀之人。

陆含之一开始觉得,暴君杀人没有理由,看不顺眼就杀了。

可是宇文现在忽然给他一个名册,是不是说明这些大臣有问题?

但是陆含之又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的问题在哪里,因为他们并不是同一势力。

有的是太子党,有的是皇叔党。

有的甚至是站在宇文这边,明里暗里都有示好之意。

整整一本名册,算起来有几十人之多。

朝中上上下下,全都囊括其中。

陆含之不是很懂,宇文忽然给他这个名册干什么?

如果这些人都有问题,那么没问题的官员不足半数。

当初宇文杀把这些人杀完,朝中一片人心惶惶。

于是称病的称病,告老的告老,上朝人数最少的时候只剩下了十几人。

大概也是这位暴君把该杀的都杀了,大昭的毒瘤清了个彻底,太子登基后捡了一个现成的干净朝堂。

当年开恩科,一批批的年轻有为才俊入朝,又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大昭。

不论这些大臣是否有问题,陆含之都决定暗中观察一下。

他把这份名帖收了起来,觉得自己现在的事情就像滚雪球,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好拆解。

剧情线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他的头都大了。

他这会儿只想把门一关,和阿蝉睡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