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上小太监讨好的笑脸,头疼道:“跟我来吧!”

他找来账房先生,翻开一个空白的账本,拿了支毛笔坐在了桌前。

账房先生本以为他是要记账,没想到对方却将笔递给了他,吩咐道:“你们报,你来写,写好了通通入库。”

众人应是,便开始忙碌,陆含之则踱着步回了房间。

阿蝉刚好醒了,鸾凤正在逗他。

见陆含之回来了,阿蝉立即朝他张开了小胳膊。

陆含之上前抱起他,说道:“可了不得了,我的小阿蝉现在可是郡王了。秦骁王,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可不是咋的,秦骁王如果再往上晋升,那可就是秦王了。

能得封秦王的王爷,都是了不起的王爷。

不过如果未来暴君大大停止造反大业,那我们的秦骁王,就一辈子都是郡王。

但是也不一定,万一将来未来暴君大大造反成功了,封小阿蝉为骁王呢?

然而陆含之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毕竟未来暴君大大的打算,是直接封阿蝉为太子。

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也不想和谁生孩子。

陆含之抱着阿蝉经过后院儿洗剑池的时候,远远的看到宇文又在刷洗沉珂。

他容貌冷峻,身形英武,帅得让人嫉妒。

和陆含之的美不同,这两人站在一起,便是男人中漂亮的两个极端。

陆含之上前走了两步,宇文便看到了他,问道:“有事要问我?”

陆含之大喇喇的坐到了洗剑池边的石头上,说道:“是啊!”

宇文问:“是太子的事?”

陆含之勉强一笑:“夫君了解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含之竟在宇文的脸上看出了……不高兴?

这个面瘫,脸上除了“你是不是想打架”难得有个别的表情。

就在陆含之以为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宇文忽然问道:“你对他还有情吗?”

陆含之一脸的惊悚,摇手道:“不不不不不不我对他一直都没有情的!”

宇文又问道:“你的大猪蹄子不会是他吧?”

陆含之叭哒一声,手里的鱼干到了地上,总觉得这位安王殿下有时候问的问题总是很偏门。

而在太子府,苏婉凝的手腕上缠着白纱,脸色腊黄,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太子怀里抱着她,心疼的几乎心都要碎了。

他紧紧拥着他的此生挚爱,嗓音低哑道:“婉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苏婉凝气若游丝,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硬撑着一口气,开口道:“太子殿下,婉儿是罪人,害太子被罚,死不足惜。但是殿下一定要把昭云郡主接回来,她会是您未来的助力,镇北王和长公主都会对您另眼相看的。妾死了便是死了,您只要别忘了我,婉儿便死而无憾了!”

说完苏婉凝将头一歪,昏死过去。

太子终于急火攻心,猛然起身大声冲着外面喊着:“快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