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桌上的饭菜都凉了。沈晫不得不让人再去热一遍,陪乔柯把饭吃完。
奶娘在乔柯吃完饭时把沈悠抱进来,乔柯伸手准备抱。沈晫直接打横抱起乔柯,把人放床上。奶娘笑笑,将沈悠轻轻放在乔柯怀里。似乎知道自己是乔柯所生,沈悠瞬间笑了。
“笑了……”看着儿子的笑,沈晫顿时心都化了。立即爬上床,沈晫和儿子玩耍。
乔柯捏着沈悠的小手打趣:“儿子,看你爹什么德性。没个正经,哪像当官的。”
“当官的得是什么样?”沈晫让彭柳儿把厚厚的律法书拿来,他靠在床上给儿子念。
乔柯听着觉得挺有意思:“我都不知道原来审案判刑如此困难。那么多要全记住?”
“不仅要记住,还要融会贯通。”说起这个,沈晫一个头两个大,他真不认为自己能做到,“不然审案时拿着书本?岂不让人笑话。这么厚一本也不知道要记到什么时候。”
扬起儿子的小手,乔柯笑着挥挥:“来,给爹爹加油鼓劲。咱们也来学学。”
有乔柯和儿子作陪,沈晫第一次觉得学习轻松。然而他念完好几页,一个也没记住。
过目不忘什么的果然不存在。沈晫无语扶额,他还是踏踏实实一点点记下来吧。
一家三口温馨睡一张床上,第二天沈晫又得起床去刑部。他准时上下班,坐在刑部也是喝茶嗑瓜子看书,和别人闲聊。繁忙的刑部因为他气氛轻松安逸,有种退休了的感觉。
乔柯吃过饭和儿子告别,然后去给沈夫人请安。果不其然,沈夫人说起抱养沈悠的事。
“外面买的奶娘哪有府里的好。”脸上笑着,沈夫人眼里露出得意,“我看还是抱到我屋里养比较好。我身边的奶娘有经验,也值得信任。住在将军府,还能亏待小少爷了去。”
淡定喝茶,乔柯轻描淡写道:“此事我倒是不在意,就怕夫君不答应。我会问他的。”
沈夫人皱眉:“凡儿是我儿,悠儿是我孙,我还能害他们不成?就这么定了。”
乔柯抬眸看一眼沈夫人,依旧气定神闲:“夫君珍爱悠儿,此事需夫君同意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