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信号发出去才多久?我以为搜救队最早也得明天早上到的,他们现在就到了吗?”
“不不不,这不是当地政府派出来的搜救队,而是华夏的私人搜救队!”
“你们看,他们好像带了很多很多物资啊!咱们是不是能吃一顿饭了?我好饿啊……”
就在这些谈论中,空乘请示过机长之后,思虑再三,还是把谢辞声放了下去。
宴灯吸溜着鼻子,明明行走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中,可是看着越来越近的飞机,他的心里一片火热。
一想到他的谢哥就在那艘飞机上,宴灯拽着拉货的雪橇,走的更快了,把身形彪悍的保镖们都甩出上百米去。
飞机上还有吃的吗?还有热水吗?还有暖风吗?
谢哥会不会饿了?渴了?会不会冷?
宴灯抬手抹掉沾在睫毛上挡住视线的雪花,忽然就看到飞机上下来一个人。
那人是……
谢哥!
只见,谢辞声下了舷梯以后,就冲着宴灯奔跑过来,义无反顾。
寒风呼啸着,把那人呢大衣的衣摆吹的翻滚飞舞。
谢哥!
他的谢哥,活生生的谢哥,朝他跑过来了!
宴灯嗷的一声,扔下了雪橇的缰绳,狂笑着呼喊着,疯了一般朝着谢辞声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