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四,晴。
将将辰时,太阳自东方升起,露出羞羞答答地半个圆脑瓜儿。
这日,南街的店子和家里的小吃摊也歇业了。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或坐或站挤在不大的灶屋里,有说有笑的吃着早饭。
早饭是卤子面。
香喷喷地卤子足有一大盆,想放多少就放多少。
面是刀削面,吃起来特别有嚼劲儿。
不够,瓦盆里还有面团,下一碗刀削面容易的很。
“出太阳了!”陈老汉瞅了瞅屋外,乐呵呵地笑:“出两天太阳,湿透的地面晒结实了,后儿摆宴席就轻松了。”
陈原秋连汤带面吸溜了两口,卤肉切得薄,焖的特别入味,刀削面厚实有嚼劲儿,一口嚼在嘴里,越嚼越香越吃越得劲儿,又鲜又爽又辣,刺激!“这些天一直在下雨,也该出几天太阳了。”
“你们真打算进深山?”愁了好几天,老天赏脸总算出了太阳,陈老爹落了桩心事,又担忧起旁的琐碎。
昨儿崔元九就想进深山,天气阴不阴晴不晴,给拘着了没让去。
今儿出了太阳,他是坐不住,一定要往深山走一趟。
恰巧沈乐和陈原秋两个都清闲,听说要进山里,高兴的一蹦三尺高,连嚷嚷着要一道去。
陈玉平看的开:“也不是头回进深山,想去就去。”他相信元九,眼看就要成亲,总不会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让原冬志为他们俩也跟着一道去,左右事情都捋得差不多。”陈老汉自己还想去,也就是想想,他年岁大了,就不凑这热闹:“都机灵点,听元九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埋头吃得津津有味的张志为,听老丈人点了他的名,抬头看了眼,旋即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