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爹打了盆温水:“来,洗把脸洗把手,再喝点水,稍稍歇会就吃饭。”
“肚子饿的可以先吃,包子熟了。”陈玉平打开蒸笼,往碗里捡蒸熟的包子,又麻利的将第二笼蒸上:“有汤,菌菇汤孩子们也可以喝半碗,灌汤包戳破了再给他们,小心烫嘴。”
“可以吃了吗?饿死我了!”陈原秋一阵风似的从屋后跑了进来:“我刚在井边洗了脸洗了手,我要开始吃包子了,好饿。”随手拿起一个包子,一口咬了大半:“哇,好好次!”嚼吧嚼吧:“是油渣韭菜包,好香,真好吃。”
陈玉平将酱羊排和糖醋排骨端上桌:“这还有更好吃的,甭着急,慢慢吃,包子有的是。”
“最喜欢嗦骨头了,三哥烧出来的骨头嗦起来特别的香,比吃肉还要香。”陈原秋喝了半碗菌菇汤,就放弃了刚刚还说最最喜欢吃的油渣韭菜包,双眼放光的拿起一块酱羊排津津有味的嗦着。
和老幺相比,陈原冬就比较从一而终,说喜欢吃包子,哪怕端来了香喷喷的美味,依旧还是吃完一个包子又拿一个包子。
第二笼包子还没蒸熟,碗里的包子就吃了一干二净。
还好,都吃了一个或两个,倒也不是特别饿。
盛上一碗味美鲜香的菌菇汤,小口小口慢悠悠的品尝,再夹上一块酱羊排或糖醋排骨,细细地啃着,越啃越有滋味。
屋外天色完全暗透,月亮在人们不曾注意的时候,悄悄儿地爬上了布满星星的夜空。
清凉的晚风穿堂而过,带来的不仅仅是凉爽,仿佛也带走了一整天的疲惫。
这一天,是真的很累。
农忙和它相比,都算是轻省了。
清晨天蒙蒙亮就开始忙碌的干活,一直到下午未时关店门,这中间别说喝口水,便是午饭都是囫囵吞枣般往嘴里塞,塞个半饱,前面忙不过来,哪还顾得上填肚子,麻溜儿的去帮忙。
饿了,再回后厨随便塞点儿垫垫肚。
坐着歇歇缓口气,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