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九哥三哥你俩放心的去忙事情, 草哥儿交给我俩保证妥妥地!
好嘛,没两天, 草哥儿张嘴闭嘴吃啥都香, 看啥都好玩,妥妥地一新鲜出炉的小纨绔。
崔元九和陈玉平看情况不太对,旁敲侧击的寻问了两句。
得!一腔苦心又白费。
俩榆木脑袋尽围着草哥儿转,满心满眼全是草哥儿, 说起草哥儿三句不离心肝大宝贝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俩的崽,那股子娇疼劲哟。
“小孩子多睡睡,不容易生病。”陈玉春说着, 又道:“在县城估摸白日里都没时间睡觉吧,现在回来了,让草哥儿多睡睡,养回了点精神气儿。”
陈玉平摇摇头:“别说白天睡午觉,便是晚上,草哥儿都要好晚好晚才睡得着,小小的人儿心玩野了也玩疯了,亢奋的不行。回来后,确实得冷一冷。”
到镇上时,天光透亮。
街道不算很热闹,开门的店铺没两间,全是与早食有关。
满香园自然也没开门,就算开了门,连辰时都没到,陈玉平和崔元九也不会大清早的就过去。
巴掌大的小店子。
四个人呆在里头难免有些转不开。
见店里两个人完全招呼得过来,陈玉平与崔元九就在镇里到处走走逛逛。
才出南街,街角一个拐弯,就撞上了骑着驴子的沈乐。
“三哥九哥,你们怎么来镇上了,这么早!”
陈玉平笑了笑:“来镇上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