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大哥都是福气足,阿爹阿公好,平哥儿心里有自家兄弟念情重情。
这般掏心窝的夸他,陈玉平突然嘴拙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笑了笑:“二嫂说得对,幸好还有元九,草哥儿在他跟前,真的是特别老实,一点都不调皮。”
“也好,你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二山子和树娃收了猪肠,在老屋没看见平哥儿,搁下猪肠往隔壁去。
“平哥儿。”
“哟,今儿这么早?就收遍了十里八乡?”
“没有,就在周边村子转了圈,发现了点线索,先过来说说话。”
线索。陈玉平愣了下:“什么事?”
“平哥儿不记得了?”说话的是树娃:“年前老屋遭了贼,一直没能揪着贼子。”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怎么着,今儿发现什么了?”
柳桂香泡了两碗浓茶过来:“喝茶,坐着说话。”又麻溜儿的拿了个碗,往里装了几串卤猪肠,刷上一遍辣酱,她记得这两个特别能吃辣:“家里还有点瓜子,我拿过来。”
二山子和树娃瞄了眼碗里热腾腾香喷喷的卤猪肠,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
“就咱们村子下边的平原村,平原村有个赌坊,今儿我们兄弟俩心痒痒进去瞅了瞅,本来还想着耍两手,正好有个男的挤了进来,我余光瞄了眼,发现他走路有点奇怪,伸手掏钱时动作也有些奇怪。”
“山哥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俩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会,越发觉得不对劲,怕打草惊了蛇,将这人样貌记了个清楚,随便玩了两把,就出了赌坊。”
陈玉平回忆了下:“元九当时确实说过,他打断了贼子的一只胳膊一条腿。”
“对!我和山哥就是想到这点。”
“平哥儿,九哥什么时候回来?九哥不在,我觉得这事,咱们还是不宜有动静。”二山子说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