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素锅串串卖得很成功,一文一文看着不贵,利润却足。
这钱依旧分成四份,陈玉平和陈老爹是一样的得四成,陈原冬兄弟俩各得一成。
“还是要做生意呢。”柳桂香感叹着:“这才多久,搁家里坐着,还没怎么忙活,都攒了两三百文,托平哥儿的福,这钱挣得可真轻松容易呢。”
陈老爹乐呵呵的笑:“平哥儿手艺好,换成咱们还真挣不来这钱。”
陈老汉悠悠闲闲的捧着浓茶喝,没说话,眉眼却透了得意。
陈原秋陈原冬兄弟俩一人拖着根竹子回来,背上还扛着大捆柴禾,趁着天光好,眼下有点空闲,准备多削些竹签备着。
这玩意儿用得老快了。
陈老爹起身将柴禾归置,用刀砍成小段,堆柴棚里搁着。
陈玉春踩着暮色过来,他是陈家的大儿子,嫁在本村张家,住村南边。
“阿父。”
“你来了。”陈老汉吧嗒了口旱烟:“孩子呢?”
“志为看着,没带过来。”
在屋后洗衣服的陈老爹听着说话声,走了过来:“春哥儿来了。”
父子三个说了会话,陈玉春问:“怎么不见平哥儿?”
“他正在洗澡,还得有一会。”
“我听村里说得沸沸扬扬,一直想过来看看,就是抽不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