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好得差不多,就是没甚胃口,可能是近来喝药喝得多,医馆里开的药,我光闻着就受不住。”
闲话两句,本家二叔给了钱拎着两个虾酱馒头走了。
“平哥儿。”柳桂香眉开眼笑的冲灶屋喊:“今个可算开张了。”
灶屋没甚事,只剩下看火候,陈玉平走出来和二嫂说着话,顺便将巧妞儿抱怀里逗她玩。
片刻功夫,又来了人想要买虾酱馒头。
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这就有些讷闷了。
柳桂香好奇的问:“你们是怎么知道平哥儿摆摊卖虾酱馒头呢?”
“将家老婶儿在村口榕树下说叨这事,说你家想挣钱想疯了,一个馒头卖一文钱,谁家还不会做馒头怎么的……一张嘴啐的很,让大伙儿给怼了回去。”
“她惯来就是这小鼻子小眼睛模样。”
“一文钱一个的虾酱馒头,碍着她什么事了,又没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掏钱买,你情我愿的事。”
“瞧着陈家挣钱,她眼红呗。”
这话一出,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红烧肉和卤猪蹄做好后,陈玉平将它们端到了外面的摊子上放着,盖了层薄薄的纱布,浓郁的香味透过轻薄的纱布一点点的弥漫飘散,随着风越飘越远。
柳桂香笑着打趣:“一会该忙活了。”
“也就忙一会。”
果然没多久了,就有不少人匆匆忙忙的往陈家屋来。
老远就喊着:“平哥儿你怎么直接摆出来了,卤猪蹄我要两个,给我留两个,昨儿前儿都没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