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加入了我军,就得按照我军的军规行事。如果你在外面为非作歹,我也要对你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不理不睬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是赶快跟着陆姑娘回神池吧,我贞军这座小庙可装不下你这座大神。”
“谁……谁说我要为非作歹了?我要是为非作歹,不用你来管我,师父他老人家就不会放过我。”广獠愤愤不平地说道。
上官秀深深看了他一眼,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过了一会,他慢悠悠地说道:“只要你不违反我贞军的军规,你的条件,我倒是可以考虑。”
“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广獠说道:“还有,你得给我叔父平反。”
“什么意思?”上官秀扬起眉毛。
“我叔父从
未要造反……”
“人证物证俱在,这件事没有再讨论的必要。”
“我从未听叔父说过要造反!”
“你对你的叔父又了解多少?”
“这……”广獠一时语塞。其实,广獠投靠广林也没有多长时间,他离开师门的时候,广林就已经在南岭县屯田了。如果广獠早投靠广林的话,以他的那身灵武,广林军又岂会只在贞东占据一小块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