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没有营救必要的情况下。
倘若,这其中有人有半点私心,公报私仇,那么多的生命,誰来为他们伸冤?
“有意思。”沈向恒冷笑一声,稍微坐直了些身子,与简池的目光对视,高大的身躯带着十足的爆发力和危险性,眯了眯眼:“简大人又如何保证,国防的人没有私心?”
军方已经宣布没有营救必要,再坚持就是搭上他们的军人去送死。
若国防有人公报私仇,不允许摧毁,非要是去执行任务的小队强行营救,何尝不是危险?
屋内渐渐弥漫起一股子硝烟味。
简池和沈燕然各坐在一方,誰也不退步,一个充满了嚣张气焰,一个冷静到毫不动容,旗鼓相当的气场,让旁观的人捏了一把汗。
简池开口:“我们会设置专门的部门,一层层过滤,绝不会让人徇私枉法。”
沈燕然勾唇:“那我们的时间呢?”
问题又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几年前,也就是这一问题,让简池和沈燕然在第一条就开始来回掰扯,他气的半死,差点没真的给这小畜生两下。
可是现在,不需要了。
简池已经知道怎么很快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执了,他说:“不需要你们的人留守,到时候我们会组织一直专门的部门来处理这件事情。”
实际上,所有的条例修改,他都想好了完全的应对措施,所以上一次闹到最后,基本上他的法例都修改了,沈燕然之所以反对,纯粹就是为了跟他拌嘴。
不过现在,不同了。
在沈燕然提出反对意见之前,简池先开口:“沈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