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着的奴婢门都有些慌了,尤其是玉溪,想进来却又不敢,只好隔着门:“殿下,您没事吧?”
简池没法说话,玉溪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就更急了,但是他更了解简池的脾气,其实倔的很,如果这个时候冲进去的话,说不定进去就被轰出来,而且不但无法帮助到简池,反而容易被轰出来。
对了,可以去找陛下!
玉溪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思及此,他也顾不上合不合规矩了,虽然殿下挺油盐不进的,但其实还是挺陛下的话的,只要找到陛下的话,陛下一定会有办法的!
……
沈燕然在书房处理几个急件,全部交给平安奇后说:“孤的那几位叔叔最近如何?”
平安奇毕恭毕敬道:“南边龚王他们有些按不住,至于北边的平阳王……”
沈燕然撩起眼皮:“如何?”
平安奇提心吊胆的说:“平阳王最近沉迷于画画,听说他还自己开了个画展,说是要拍卖,以此来支援国内抗瘟疫的事业……”
现在雁瘟虽然不是他们国内的,但是根据这次的急件来看,各地也有出现了个例病人,现在他们的国君不但没有在关键时期站出来,反而还带着皇后度假,的确是有失民心。
沈燕然指微点桌面:“不错,帮孤传一封信给叔叔,让他到皇城去。”
“这……”平安奇不得不说:“恐怕平阳王未必肯。”
沈燕然唇角勾笑:“跟他说,如果不来,就一把火烧了他那画。”
“……”
够狠。
说起这个平阳王可是个狠人,先帝一共有两子,一个是大儿子沈平安,一个是二儿子沈燕然。
大儿子成天不知道在搞什么,小儿子成天喊打喊杀,可真是让先帝脑阔疼,后来破罐破摔把皇位传给了小儿子,本为边缘小国的秦国到了沈燕然手里就跟忽然充钱了一样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