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然端起碗来自己喝了一口,捏住了简池的下巴,逼他张开嘴,硬生生的渡了过去。
唇齿间尽是苦味,简池瞪大了眼睛。
“!”
简池气的推开他,也顾不上苦不苦的,抓过纸来就写字:“你疯了吗,不怕传染吗?”
沈燕然抹掉了嘴角的残余,看了一眼纸上因为气愤而挥舞的字体,哑声:“我清醒过吗?”
“……”
简池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教育了沈燕然,可自己却没有半分得意。
剩下的一碗汤药,简池自己乖乖的喝完了。
沈燕然很满意,让玉溪把东西收下去:“夜深了,该睡了,大夫说了,你的病可以治,从明天开始配合治疗就好。”
简池点点头,唇角终于抿起一抹笑。
他不是自己开心,他只想让沈燕然开心,这病其实并不折磨他,他没有多大的变化,沈燕然却像是憔悴了好几个度一般,不知道真相的人还以为是皇帝陛下病了。
这才几天,沈燕然看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岁。
……
佘山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老中医还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其他地方这会冰天雪地,这里却是百花齐放,温度适宜。
老中医给简池针灸泡药浴:“可能会点疼,你忍忍。”
简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