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白弦是我。”伍麟的声音非常沉稳。
“进来。”
白弦拿下额头汗湿的白毛巾,伍麟接过来,娴熟地从药箱里拿出一条干毛巾,。
“你见到钟老头的儿子没?跟你家俊羽挺亲近的。”伍麟抄起话题。
“他俩是同学。”
“钟氏集团破产了。”
“我要是身体早点好转,他们早就破产了。”白弦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
“钟老头老了老了还糊涂。就算你死了,B公司垮了,钟氏公司就能起死回生吗?钟老头都没有反省过,正是他的贪婪和短见才让钟氏走到末路的。”伍麟摆了摆干毛巾,盖在白弦的额头上。
“其实我一直想不通,致命病毒一旦传染开来,大家都会玩完,他至于这么丧心病狂吗?”白弦不可思议。
“钟老头性格莽撞。”
“他混过黑道,有100种方法弄死我。”
“你都把钟氏整垮了,还想这么多干什么?说句实话,他把你弄成这样,要是我得跟他拼命!”伍麟很直接。
滴滴滴。
工具箱响了,白弦该吃药了。
伍麟按了工具箱的一个按钮,弹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几包药,什么时间服用哪一包都写得清清楚楚的,伍麟仔细分辨着。
“白弦,我们认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