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会了。」
白俊羽吐了一下舌头,他这样子特别可爱,嘴唇红红的,脸颊白白的,眼睛清澈澈的。以前,他转过来时,正处于青春期的钟蔚就想过亲一下是什么滋味——反正,他都退出成全这两货,要个犒赏不为过吧,钟蔚脑子一热:「俊羽,我能亲你一下吗?」
「为什么?」
「留念。」
虽然这个留念过分了一点,没想到白俊羽羞涩一笑,送上左脸颊,微笑闭上眼:「你亲吧。」好惊喜,钟蔚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轻轻的,像瓷器。从此以后,看见那种白色透光的瓷器,钟蔚的心都会变得柔软,因为是他的初恋。
江一鸿说的是这件事吗?
果然,江一鸿很烦躁地说:“就是拿毕业证的那天啊!我看一眼就够了,还要守着你们看啊!”
“那是告别吻啦。”
“嘁!”
“我是成全你们俩。”钟蔚说了原因。
“这样吗?”江一鸿砰的倒在床上,如释重负一样哑然失笑,“亏我说服了自己那么久,想着成全你们好了,原来你也没跟他在一起啊!我还以为他受不了你少爷的脾气早早分手了呢!”
少男情怀都是诗,再困惑都能憋住不问,等时间过了,懒得再问,只记得老死不相往来了——两个追求的人同时不追了,而且都故意避开他,想必白俊羽也纳闷到不行。钟蔚无声的笑,熟悉的凉席床,熟悉的蝉鸣,熟悉的风过风铃叮叮当当。
该来的总会来。
比如破产的日子。
钟蔚的父亲颤抖着声音宣布破产,底下一阵唏嘘感慨。
早猜到这个结果,只是时期一延再延而已。众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悲痛,倒有好几个人如释重负,跟了钟父一辈子的财务总感慨万千:“老钟,这个结局,真的很好,别叫你孩子陷进老公司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