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钟蔚绵绵地打掉他的手。
钟蔚不醉酒,但醉往事。少年时代,钟蔚爱睡懒觉,江一鸿每次就这么叫醒他。
☆、情敌【三】
【第62章 】
一切都很熟悉:低矮的砖墙、铁网门禁、一半花一半蔬菜的前院子,三层半的秀气小楼,三楼客厅的阳台上飘着几件晾晒的衣服。依稀已世的母亲仍然靠在栏杆上俯视他们,温温软软地说:「小鸿,一起进来吃晚饭呀。」
钟蔚的眼眶倏然湿了。
明明是原主的记忆,为什么却触动他的心弦。
一只土狗从院子里窜出来,冲着钟蔚汪汪汪地直叫,同样的黄皮毛,细溜身材,却不是自家那只老态龙钟的阿黄。江一鸿将它赶进笼子:“你家阿黄第二年就死了,这是新阿黄,看着凶,不咬人,多看两回它就不叫了。”
钟蔚踉跄一步。
江一鸿一把拽住他,嫌弃地说:“不能喝酒,还非要喝,你自找罪受!”
“要你管!”
“我不管你就让人给卖了!不就是没拍到地吗,犯得着寻死觅活的啊!你老爸的公司成那样,倒闭了还好,你早点脱身,别惹得最后甩都甩不了。”江一鸿恨铁不成钢。
两世他都这么说。
上一世,钟蔚听不进去;这一世,钟蔚不需要劝。
江一鸿架着钟蔚轻轻松松来到了以前他的卧室,往床上一扔,把自己的领带一扯也一屁股坐床上。
“几年不见,你比以前还轻多了,不对,是我手劲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