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皇帝醒来,使劲揉着宿醉的头疼,看到眼前的钟蔚,忽然吓了一大跳:“你、你这是怎么了?”
钟蔚假装疑惑地说:“什么怎么了?”
“你的额头?”
钟蔚摸了摸额头,用特殊药水写下的「手」字越摸越黑,他走到镜子前,疑惑地问:“圣上,我的额头什么也没有啊……”
皇帝忽然想起昨晚的事,灯影之下,他看见了已经去世的兄长,他顿时啊的一声,脸色苍白。
“圣上,你怎么了?”
“昨、昨晚是怎么回事!”皇帝色厉内荏地质问。
“昨晚?”
“不、不可能的,他分明死了!”皇帝否认似的摇头,“昨晚,我身后的那个人,你和他串通了?!”
“什么人?”钟蔚故作茫然:“昨晚,圣上忽然大叫之后,就扑倒了草民……”
“……”
根本不需要钟蔚的辩解,皇帝已经吓得手软。而此时,刚才蹭过的「手」字又在皇帝眼前慢慢地淡去,最终不留一丝痕迹,仿佛诉说着什么诡异。皇帝的瞳孔越睁越大,脸色越来越白,手抓着被子,抖成了筛糠一样。
钟蔚知道,过关了。
比起怎么整死柳家,皇帝有了更重要的事要做:验证他哥太子的死。他抖着双腿去找四王,当年,就是四王给太子下的毒,并买通御医,在太子假死状态时就送入了棺材里。
四王听完就一个反应::“皇兄,你喝多了吧?他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