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少教主临终还惦记要蹂.躏他,太出幺蛾子!
钟蔚白天就盯住了董春洲,看他练功,一看就看一天,随时指点迷津。他的武功固然不如董春洲,但懂得多,且一针见血,「毕竟是教主,总有过人之处」。董春洲从谏如流,更有绝学在手,武力值也是直线飙升。
这天,钟蔚说:“你的武力绝不在公子泊之下,为什么一比就落下风呢?”
董春洲尴尬:“我一见他就心慌。”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是缺点,却也是可以利用的地方。钟蔚笑着说:“我跟你说,明天,你去找公子泊……”
清秋薄暮。
董春洲换上简洁飘逸的长裳,将长剑擦拭得寒光四射。寒光中,似乎折射出公子泊高傲的脸,「这是规矩,你输了,任我折磨;我输了,任你处置」,到底,跟多少人说过这句话呢?前些日子放出信鸽,难道他还想跟青羽楼有关系吗?董春洲闭目,唇轻轻吻了一下剑。
“副教主,今日可有空暇比试一下?”
“嗯?”公子泊忙了一整天,东边起火,西边有灾,事情都扎堆了,刚坐下来歇息喝一口茶,就见董春洲来了。话说,上次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再没比过呢。
“不行吗,副教主看上去体力不支呢。”
“呵,再不行也比你强!”
两人总是在晚上比试,比完好开虐,白天,倒是第一次。公子泊打量董春洲,身材凛凛,眼睛炯炯有神,一身锦衣,衬得整个人朗朗清明,他今日气势异常强盛,胜券在握一般。
公子泊哼了一声:“难得你这么有胆!”
长风呼啸,秋叶纷纷扫过地。
十来招过后,公子泊失望地冷笑:“我还以为今天不同呢,这跟以前有什么区别,呵,出招比以前还慢了。”
董春洲掠出一招长影,公子泊飞快鞭出一记千重丝。
闪躲不及,董春洲半跌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