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没有那样的人,他喜欢我,恰好我也喜欢他。就算有,我又怎么忍心,让他最终还是伤心?”
他的声音流溢出浓郁的伤心,像最冷的冬天漫天大雪将天空遮住。
医生:“晚上睡觉时还戴着锁链吗?”
夏佐:“从没卸掉过。”
医生:“尝试在半夜里出去一次,你会发现黑夜一点儿也不可怕。”
夏佐:“或许吧。”
几句闲聊之后,夏佐起身告别,椅子推开发出吱吱声。
医生忽然说:“假如是我呢?”
夏佐:“……”
医生:“尝试着与我度过那剩余的一分钟,会不一样的。心理医生和患者是不该产生感情的,抱歉,我逾越了,但我期望你尝试一下。”
不要答应!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宁格汀的心疯狂地跳动着,在窒息的停顿中屏住呼吸。
约过了半分钟,听见心心念念的人说:“对不起,随便找个人敷衍不是我的风格。对了,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房间有窃听仪。”
医生:“……”
天空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