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蔚怒了,连环暴击了数下,下一刻他忽然浑身乏力,唐西斐趁机压住了他,在耳侧轻笑:“别担心,我给你最好的。”
……钟蔚失去了意识。
……疼痛,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身体被冲撞,被挤压。
他本能反抗,被一次次压下去了,像陷入泥沼。喧嚣声一阵又一阵,震破耳膜一样刺耳。不知过了多久,钟蔚慢慢地睁开眼睛,身上的制服整齐簇新,碾过身体的疼痛再一次提示他,这不是在做梦。
看客们都很愉悦。
台下,唐西斐端端正正地坐着。
狐狸眼及时地击掌庆祝:“不愧是赢过场子的人,一年不见,实力比以前还强了,实在太精彩了,赌局还剩十分钟,接下来,就是最精彩的:赌命!”他托出一把枪。
戴狼面具的人激动地说:“这么快就剩十分钟了?赌命啊,那么漂亮的脸蛋说爆就爆,想想都漂亮!”
赌命:
就像俄罗斯□□赌,在□□的弹槽中放入一颗子弹。
任意旋转后,关上转轮。然后,选手自己对着脑门连开五枪。如果没事,他就赢了;如果输了,他就没命了。
狐狸眼对钟蔚说:“你可以选择放弃,任大家处置。”
选手,可以选择放弃,不用硬扛着把自己的脑袋轰成碎片。赌命一局里,看客们就为看一枪接一枪的刺激、选手濒临崩溃的挣扎和痛哭;以及选手最终放弃时,可以胡作非为、为所欲为。
而那具身体多么地诱惑人,刚才都看到了。
台下的人垂涎三尺。
钟蔚努力无视浑身的酸楚的疼痛。赌命,这群人就是拿生命和尊严开玩笑吧?钟蔚拿起沉甸甸的枪,掂了一掂,指向主持人的太阳穴,主持人哑然失笑:“这是用来赌的,不是用来杀人的,开枪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