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孩子吓得放声哭了起来。
“让开,否则我掐死他!”那个大汉看得逞,更放肆了。
“……”钟蔚握着拳头,眼睁睁地看着三人仓皇逃开。
孩子嚎啕大哭,说是那三个人威胁他的,不是有意骗钟蔚的。孩子还说,除了这三个人外,他还见了一个剃着寸头、穿着基地试验衣服的高个子男人,像这三个人的大哥。
实验服?今天是钟蔚第一次走出基地,他没仇人,这三个人只是恰好蹲守到他而已。
所以,三大汉的大哥是谁?
就不说当天晚上,钟蔚带着孩子回来,又给孩子父母打电话,电话两头都哭得惊天动地,当晚父母就赶来把人领走了。
次日,钟蔚神采奕奕去上班。
由系统的安排,这一次,钟蔚没有附身于任何人,而是用他本来的样子。受系统的洗脑控制,周围人很自然地接受了,仿佛钟蔚一直在这里任职,倒省去了编造身份的麻烦。
他第一时间就询问大队长张义勇,问有没有发生实验者逃跑的事。
“没有啊,一切太平。”队长张义勇很平常。
“张队,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实验者偷偷逃出基地,然后又偷偷地回来,假装他没出去过?”
“吓!你以为基地是公共厕所!”
“你干吗笑?”
张义勇咧开嘴,一噌鼻翼,压低了声音:“有些实验者跟警卫的关系好,塞点钱,出去逍遥一晚上,也不是不可能。半年前就发生过,被发现了,涉事同事第二天就被撤职了,这事儿没往上捅,被基地院长给压下去了。”通常,实验者都是为钱而来,而且实验时间也不长,没事不会逃跑。
但基地的管理极其混乱。
斗殴、反叛、暴力事件、虐待致死的事件层出不穷——要说专家们为什么不插手,他们以实验的名义,而且实验者多带着罪。基地院长孙茂,就是一个大恶棍,内外勾结,恶行无数;基地分好几个区,每区都有区长,也是嚣张跋扈为虎作伥;警卫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每天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