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湖,”徐望叹息着点一下头,像是在提前打预防针,“英文版。”
池映雪:“……”
钱艾:“……”
况金鑫:“……”
两分钟后,第一封信,也就是池映雪捞过来那封,便破译了。
六组数字,分别对应六个英文单词,连起来是一句话——
I always remember that rainy night.
(我一直记得那个下雨的夜晚)
“译电员”池映雪的工具就一支水性笔,一张便条纸,字迹十分潦草,可这句话一写出来,徐望就傻那儿了。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
但另外三个伙伴的世界并没暂停,很快,另外四封信也破译完毕,和第一封连起来,基本可以窥见编码人的心情——
I always remember that rainy night.
(我一直记得那个下雨的夜晚)
I pushed you.
(我推了你)
And I found that I lov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