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云彦却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想念和暖意。

两人沉默片刻,云彦忽然又想到什么,问莫林:“我……乔思谕去世那天,沈疏珩有发过高烧吗?”

“有,”莫林说:“学长跟我说过,那天淋了大雨,回去之后烧到了四十多度,亏是命硬啊,几天之后就退烧了,怎么了?”

云彦眼神微闪,垂首,没有说话。

原来……沈疏珩的无名高热是因为这个。

原来……沈疏珩高烧时手中攥紧的,就是那块玉坠。

在那份43号实验资料上,有写日期。

那个日期,正是沈疏珩父亲去世的日子,也正是乔思谕死去的日子。

命运如此吊诡,这一天永远不想让他好过。

但以后不会了。

云彦长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去请假。”

“啊?”莫林也立刻站起来:“你要回去?”

云彦点点头,勾了勾嘴角:“我想见他。”

“……”莫林表情有些微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他。

“这是什么?”云彦疑惑,看了看,发现这是一张当地五星级酒店的房卡。

莫林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头发:“那个……沈疏珩让我给你的,他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