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月光皎洁, 云彦低头, 见沈疏珩已经换了鞋子,赤着脚穿着拖鞋,假肢还未取掉。

沈疏珩还穿着长裤,只能看到金主质感的足跟, 在月光下反射着暗色的光芒,

沈疏珩忽然回头, 云彦赶忙把目光从他脚上移开,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脚上。

沈疏珩皱了皱眉, 问他:“怎么又没有穿鞋?”

“不想穿, 家里地毯很舒服啊。”

连楼上的露台都每天被佣人打扫的干干净净,脚底一点也不脏。

云彦快走了两步跳到床上, 两只脚翘起来在他眼前调皮地晃:“看,我刚洗过的。”说罢, 还缩了缩脚趾, 又蹭了蹭脚踝。

下一秒, 沈疏珩就抓住了他的脚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脚, 其实也是很隐私的部位。

微凉的指尖搭在脚腕上,云彦一下子僵住了身体,脸颊渐渐烧起来。

沈疏珩却握住他的脚腕, 把他的腿放在床上, 塞进了被子里。

云彦有些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被子, 往上缩了缩,靠在枕头上,沈疏珩也将阳台的门窗关上,上了床。

两人都穿着衣服,夏季的薄被盖到腰腹间,沈疏珩稍稍侧身将云彦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发:“睡吧。”

云彦听话地闭上眼睛,将头埋在沈疏珩的胸膛。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味。

“你抽烟吗?”云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