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沈母点头:“医生说你的问题不大,而且要先吃一段时间的药看看效果,还说他有点小题大做……他还是关心你的。”
云彦垂眸看着手中的杯子,心情有些复杂。
原来,沈疏珩还是在背后默默关注着他的情况。
当他发现手臂有一定神经损伤之后,一直都期盼着沈疏珩多多少少当面关心他一下,结果并没有等到。
云彦无奈地笑了笑,又道:“看来,您知道我和疏珩之间发生了什么。”
沈清雅沉默了片刻,才点点头。
“您一直都知道,他在监听我,对不对?”云彦抬头看她:“我之前注意到,您在两次跟我谈话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将我扫视一遍……是在确认有没有监听设备吗?”
沈清雅抿了抿唇,低下头:“是。”
“所以……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对吗?”
“对。”沈清雅抬头看他:“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时时刻刻守在监听旁。”
云彦皱皱眉头没说话——所以,他还要感激沈总对自己的特别对待是不是?
沈清雅看他面色不虞,解释道:“我知道他在用监听,是因为这是我们的惯用手段。”
云彦注意到,她用的词是“我们”。
“在他小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和他一向都没有什么安全感。疏珩父亲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但你可能不知道,害死他父亲的,正是他的二叔。”
时隔这么多年,提到这件事情,沈清雅的神色还是充满痛苦,她皱着眉头,缓缓道出当年的事。
“疏珩的二叔就是王肃笙,我想你可能听说过。我和王肃笙是大学同学,我是因为他才认识了疏珩的父亲。王肃笙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对每一个人都和气,爱笑又会玩,所有人都喜欢他,他像是从来不会和他人发生矛盾,更不会害人……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我们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