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年年如此,大家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婚礼之后,这是云彦第一次见沈疏珩出门。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在沈疏珩的脸上,那肌肤略显得苍白,他面色微沉,冷玉一样。

云彦静静地跟在他身后,感慨今日出门的阵仗。

云彦跟在沈疏珩身后,上了一辆宽敞的房车,后面跟着一水儿的宝马,黑漆漆的一片,车上全都是保镖。

云彦心中不由觉得讽刺。

人人都说沈疏珩是个废物,可其实他并没有刻意隐藏什么。

他只是深居简出,从不轻易展露自己的实力。

可是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要相信的“事实”,对于他们眼中的“废物”,根本就懒得给一个多余的眼神。

沈疏珩的父亲埋葬在一个并不豪华的公墓,云彦有些疑惑,但此刻并不适合发问。

车队到达的时候,整个公墓的路边都是黑衣的保镖,看来事先已经清过了场。

云彦跟着下车,看到空无他人只有保镖的公墓,不由觉得有些夸张。

但一想到沈疏珩曾经的经历,他又觉得这样的谨慎也实属应当,毕竟扳倒王氏并非易事,背后不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

沈清雅抱臂看着不远处的青山,看起来已经等候多时。

“妈,”沈疏珩在她背后叫她。

沈清雅回过头来,看上去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