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你也是个受。”

云彦:“……我凭什么就不能是个攻呢?”

“那你是吗?”

“……”云彦沉默一下:“你继续说。”

葛琳嗤笑一声,继续道:“现在虽然已经通过了同性可婚的法律,但是女孩子们对于小受的怜爱还是一点没少,加上你老公的模糊形象,还能产生磕c的效果,何乐而不为呢?不过你今天这么一撒娇,这个形象恐怕也立不起来了。”

云彦揉揉太阳穴:“不立就不立吧,琳姐,我不想做一个靠人设吃饭的流量。”

“那你想做什么?实力派?”

云彦沉默,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么说,葛琳也不会相信。

“小彦,”葛琳并没有嘲笑他,只是说:“有理想是好事,但是也要先顾得住当前,否则你的位置会很尴尬。”

云彦放松了身体,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车窗外一棵棵向后流动的树,勾了勾嘴角:“我明白。”

葛琳叹了口气,又问:“你还有什么想法吗?说说?”

“暂时没有,看看事态发展吧……”

这不是他的世界,有太多的事情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不过也没关系,无论走到什么地步,他总是相信会有出路。

“琳姐,不用担心,”他安慰葛琳:“大不了就顺势而为,做一朵人人羡慕的豪门富贵花——这人设可不多见,多有记忆点啊。”

回到了庄园,云彦怀着悲壮的心情下了车,走到大厅的时候,再次看到沈疏珩从一侧的走廊里静静地浮现。

云彦拍拍胸口,觉得自己早晚会习惯的。

“……嗨~”云彦干巴巴地挥挥手,心想不知道那个音频他听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