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汤的时候,我们也没闲着,天南地北的瞎扯着。
“鄂毕胯下之马忽然尥蹶子,后蹄眼见着就要踢到踏雪……”云飞纸扇一合,卖起了关子。
“赶紧的。”众人催促。
云飞头一仰,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做潇洒状,“茶来!”
骆不凡赶紧奉上清茶,云飞一口饮尽,“说时迟那时快,二哥掉转马头,鄂毕一脚踢了个空,踏雪顺势昂头一下撞在鄂毕的腰侧!哎呀呀呀……”云飞抚腰做痛苦状。
见云飞又在显摆,已经听过一遍的云琪等人摇头不语。
“晚上夙渊大宴群臣,那鄂毕又想挑起事端,这次居然调戏起咱们落儿来了,非要落儿当场赋诗一首。想来他以为落儿年幼,却有状元之名,当咱们轩辕无人了。你们猜落儿怎么答他?”
“拒绝他的无礼要求。”李清书猜测。
“不可,如此岂不是不打自招?”王浩民摇头,“应该让他们先做一首,看他们能做出个什么。”
“都错了!只见落儿起身向鄂毕遥致一礼,口中道[毕王爷过奖了,小王不擅文采,不过,前日偶得一句,送予王爷再适合不过了。]”说到此,云飞又缄默不语了。
“哎哟,王爷,这不是要人命么?”众人对云飞的戏弄只剩下无奈了。
云飞嘿嘿笑了一声,双手后背,一步一晃,朗声吟道,“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好!”吴子旭大喝一声。
“落儿吟毕,含笑面对鄂毕,说[此诗专为毕王爷所做,不知毕王爷觉得可还般配?]”云飞似乎又想到了当初的场景,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笑个不停。
“云落实在太绝了!”李清书他们也个个乐不可支。
“回程的时候,鄂毕派人埋伏在函谷,整整100人,是我们的两倍,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武力值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云飞臭美着,“这函谷本来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儿,如今又有着如狼似虎的100北庭好手埋伏着,如何通过而又不折损一兵一马呢?这是个问题……”云飞故技重施,高傲的环视了众人一圈。
这次大家都不理他了,一个个别过头去,佯装不在意。云飞急了,“嘿!听我说啊,正在此时,咱们的落小王爷又有了绝妙的点子。在天亮的时候啊,风向突然变了,直往函谷口吹进去,我们趁着做饭的篝火,投入迷烟,就见那一缕缕迷烟随着风势吹进了谷里。然后……100来号北庭伏兵全部被咱们捆成了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