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皆冰,谢怀尘站在冰牢里冷得打摆子。呼出的热气瞬间凝华,手脚僵硬得仿佛不属于自己。见过天衍宗主之后,慎行堂的人就把他关在这。这里寒气逼人,连丹田都被完全冻住,谢怀尘怀疑再待下去自己的小命得呜呼。

“好冷啊。”这时,系统君九九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唔……冷得我想睡觉了都……”

谢怀尘搓着手,“别睡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寒气,我快冻死了!”

九九打了个呵欠:“防御程序已经开启……没事的,他们只是关你几天,犯不着担心小命。”

谢怀尘眼角眉梢都是冰霜,偏偏还无法动用灵力取暖:“可我怎么觉得这处罚有蹊跷。”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罚的最重?

“管它蹊不蹊跷,反正也和咱们没关……”说着,九九又打了一个呵欠,“唔,好久没这么冷过了,冬天最适合冬眠……”

听话里意思竟是要睡过去。

“蠢东西,你可别睡,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不对劲?我就睡一会儿……”

“别,你一睡就几个月,我们还要去参加城主大会的。”

“……”

“蠢东西?”

眼看九九没了声响,谢怀尘眉头皱成川字。

其实眼下的状况的确有些不对劲。首先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今日的天衍宗主不太正常。接着,明明是沈略的事,他这个无关路人的处罚却最重,这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针对,但又说不出为何。最后,他现在身处的牢房空无一人,连个守卫都见不到,这明显不像正常的关押状态,综合考虑下来,谢怀尘提高了警惕。

过了一会儿。

有脚步声从幽暗的甬道里传来,谢怀尘一边冷得牙齿发抖,一边凝神静听。脚步声悠然自得,明明走在牢狱之间却如踏花赏月。最后,声音的主人露出身形,竟是一位白衣道人从黑暗中走出。